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载入中。。。
他们彼此深信,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。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,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遗忘是时间的本事,铭刻是记忆的方式 |
| 很多年以前,总喜欢说,生活在路上,命运便总在前方。转眼2010,真的总是生活在路上,却开始希望,命运就在触手可及的身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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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夜。 月亮西斜,我穿着白裙子,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,靠着他的背。月色是清的,灯光是浊的,清和浊的光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我的白裙子上,随着自行车的移动一路斑驳。我低垂着头,不看路人,清风吹起长发,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,这个的情景便是我年少时候对于大学时代爱情的所有想象。 其实,我是这样容易满足。 去看了《太阳照常升起》,我想我会再看第二遍。 不愿意去思考电影里房祖名的父亲到底是谁,不愿意思考疯妈为什么而疯,不愿意去想黄秋生是自杀还是他杀,不愿意去猜疯妈到底去了哪里,我只以我自己的方式沉浸在这部电影里。 热情,这部电影能让我感觉到热情,一种让人想歌唱想跳舞想大声喊的热情。绚丽的色彩,震撼的音乐,应接不暇的不解之谜,都让我心底潜伏的一种冲动喷薄欲出。 姜文与南洋女人的婚礼,看着荒漠那些载歌载舞的狂欢人群,看着那块着火的布飞越天际,看着火车的浓烟翻腾而起,那一瞬间我真的明白了yourway为什么要去新疆——那是一种自我放逐的过程,那里有怒放的青春! 大漠上两个骑白骆驼的女人相遇了,一个涛涛不绝,一个一言不发,一个为着沸腾的爱情,一个为着伤心的过往。 “他说,如果你不嫁我,我就从这河上跳下去,然后他真的跳了,救起来时已经是休克。” “你来,7月10号,我们结婚,我在路的尽头等你。” 她们在路的尽头与非尽头分开了,婚姻是尽头吗?孤单是永远没有尽头的吗?其实她们,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,都走向了无穷无尽的循环,没有哪里是尽头,没有哪里是归宿。 白色的石头房子,所有看似完好的东西都是碎的,曾经打碎的东西似乎可以补回来,但是只要一个喷嚏,一切便轰然倒塌。那个白色的石头房子,是人心吧? “不怕记不住,就怕忘不了,忘不了,太熟,太熟了,就要跑。” 1958年,大跃进,1976年,文革结束,这样的两个时间之间,可以浓缩多少惊世骇俗的情感? 或者,没有必要迷失在那些看似无稽的情节里,我更愿意简单地认为,这部电影传递的只是情绪,是状态,是热情。不着一字,尽将风流。 影片的最后,霞光万丈的天空下呼啸而过的火车,铁轨上参差怒放的鲜花,像水滴一样跳跃而出的红日,都让人心地澄明,脑子里只响着一个声音: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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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我也不点别人了...... 1. 你愿意毁了生活还是生活毁了你? 我和生活一定是对立的吗?我愿意创造生活 不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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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曾想过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离开泰达的,那样匆忙,没有留下一张照片,没有参加最后的搬家,甚至,没有来得及回一下头。
暑假时有机会回去住几天的,可是忽然又有很奇怪的想法:或许那样的匆忙,是离开的最好方式。这样,泰达,便会始终以一个世外桃源的姿态藏在我心里。
在本部,我一度地感到很迷失。因为那是一个我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地方。
开始不断地重逢。先是小玺子,从遥远的大洋彼岸归来,还是那样可爱漂亮有朝气;顺理成章地舍友聚会,半年多不见的几个大美女,又让我惊艳了一把;通过小玺又见到了几个本科同学,有的工作有的实习,都成熟稳重了许多。而后又开始了不断的偶遇:先是两年多未见的桑帅哥,聊起许多过去在记者团的人和事,那些已经快被我忘记的岁月,又重新浮现了上来。
恰同学少年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。
正商量着办一次记者团的聚会,接下来的几天又接连碰见当年的同事:去招行办网银,排号时坐在我边上的竟然是老马,他去韩国交换了一年刚回来。下楼打水竟然又在篮球场边见到了在投资公司工作的小谢,他不过是老乡聚会偶然回一次学校就被我碰到。巧合这样跌宕而来,真的让人感叹命运神奇。
或者说这也不是偶然,南开本部,这个地方有着与我血脉相连的四年记忆,沉淀着我所有的爱情与友情,纵使离开得很久,纵使以为所有的朋友都已经离开,还是会有一些人与事,通过丝丝入扣的关联,联系到我身上。
不断地收到变更电话号码的短信。想起毕业晚会上的标语:聚散天涯,依依南开。这个我无比熟悉的校园,让我有了这样的陌生感,是因为当年的朋友和回忆,都已经离开。这些重逢更让我感到一点莫名的恐惧,因为这个校园已经是远行的他们回来走走的栖息地,而于我,仍然只是一个起点。 似乎只有我,还在原地踱着步。
终于想要回家了,躲回到那个可以明目张胆地脆弱任性的地方去。 然后开始急性胃炎,就像高考前的那一个礼拜一样,疼痛,反胃。 那一次胃炎时,是一个起飞的开始,这一次,或许也是?
今晚就要踏上回校的火车,一直相信自己能像郝思嘉,每一次回家,都能吸取家的力量,变得勇敢坚强。
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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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你我羡巾帼,心比天高,煮酒论诗墨。只因乱世出英雄,但恨生不逢烽火。 终是东西各飘泊,世事堪嗟,撷花自消磨。还更笑与他人说,自古英雄皆寂寞。
这是我14岁,读高一时填的“词”,为的是纪念一段逝去的友情。词牌名已经忘了,似乎应该是蝶恋花。韵还大体是压了的,平仄是基本不对的。从这首之后再也没有写过诗词,写过的也大都被遗忘了。词写的自然是很不好,但我怀念当时"只因乱世出英雄,但恨生不逢烽火"的豪情.当年那个心比天高的我,是再也回不来了。 在这样一个雨夜里,忽然想起它来,或许是为了纪念那些已经消逝了的激情,和快要消逝的青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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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个人在雨里奔跑,从宿舍到三区,路上没有一个人,抬头可以看见昏黄路灯下的雨闪着像星星一样的光芒,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瑟瑟的雨声。 我好像被扔进了一座空城,连第三大街上偶尔急驰而过的车辆,和在雨里倒映出的滟涟霓虹灯,也像是玩具模型中的道具。 忽然觉得自己是在梦里,那个很熟悉的梦,一个人在下雨的黑夜在高楼大厦间奔跑,找不到出口。又好像回到了大一时候的那个秋夜,一个人夜里在偏僻的地方迷了路,只看到低矮的平房和忽明忽灭的火光。 那一瞬间那种很久很久都未曾出现过的无助和孤独回来了,我跑着,灯光的倒影随着脚步踏起的水花破碎开来。忽然很希望前面有一个怀抱把我严严实实地包围起来。 原来,我也有这样脆弱的时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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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规则: 问题一:你觉得自己幸福吗? 问题二: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? 问题三:在感觉到孤单寂寞的时候,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? 问题五:当你遇到危险时,第一反应是什么? 问题六:小时候,梦想的职业是什么? 问题七:什么时候你会突然想到别人 问题八:非常高兴时最想做什么? 问题九:大学有什么新计划? 问题十: 最想做的叛逆事是什么? 答:喝醉一次 问题十一: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一天,你会选择做什么? 问题十二:最绝望的时候是什么?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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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tas的音乐总能将激情、魅惑、理性、信仰完美地结合在一起。在他的歌声里,没有蒙克的绝望,没有凡高吞噬一切的激昂,没有卡缪不顾后果的迷情,也没有张国荣的人戏不分。品味起来,倒有几分像画“光与色”的大师——莫奈的作品:美丽的阳光与阴影相互交错,画家站在比作品更高的角度,创造着美轮美奂的意象。在这里,艺术家不会与作品完全融为一体,更不会迷失自我,他是他作品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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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BS上开始经常有人发卖书的照片,远在泰达的我才发现,原来,毕业的时候又到了。一系列毕业时的回忆又那样涌上来,的确,毕业是一场记忆的盛宴。个中滋味,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,是体会不出来的。 毕业后一直觉得,没有全身心地投入过毕业狂欢的人生,是不完整的,至少他的学生生涯是不完整的。 笨师父发短信来说,他从实习的地方回来了,说什么时候聚一聚。忽然觉得有一点哀伤, 以后只怕很难见到笨师父了。想来认识竟然五年了,一直是平淡如水,却也甘之如饴.想起他在泰达我在本部的一年,他经常在回本部办事等校车的间隙,找我到"有意思"消磨时光,后来我在泰达他在本部,便又倒了过来.忽然很怀念有意思那里难喝的果汁,那里的时光,温暖而且迟慢. 又想起了小乌龟.送乌龟的那天是一个早晨,六点多我还没清醒,朦胧着眼睛和一大堆人从21宿走到东门送他,可能我对于情感一向有些迟钝和不擅表达,或者那时真的没睡醒,觉得和小乌龟在厦门,还是能经常见面的。后来才知道咫尺天涯,和小乌龟见面的机会真的很少很少了。从那个我朦胧着眼睛的早晨开始,我们一起去东门外吃刨冰一起嬉笑的时光,就一去不复回了。 总是想起小乌龟走前的那天晚上,我们一同去吃刨冰,回来时一向乐天得像没心没肺似的他,一路寡言,拿着相机一路拍照,一棵树,一片草地,一缕灯光,好像要把南开园内所有的东西都收纳回去似的。那时候心有便有一点酸酸的。现在翻出那天晚上在刨冰店里的照片,小乌龟和snowyu,笑得很灿烂,用的是老照片的效果,泛黄的底色,或者,那就是记忆的颜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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